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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/11/14
巴黎之恋----邬江 - [在路上]
巴黎之恋
巴黎是一个梦,只是找不到开始的地方在哪里。假若在那个浪漫之都寻不回我自己,那么我的心便真的存在上帝手里了。一进入巴黎上空,眼看飞机降落前那一地璀璨的灯光,还是足以震撼心灵。飞机好像坠入一个金光灿灿的大金盘里。而这个盘子之大,无边无际。在巴黎的第一晚就住在塞纳河边。早餐吃早点时,很小心地求证了法式面包的原味,其中有羊角面包,果然像昆明市总工会巷口旁的那家,味道不差。法国人的浪漫在许多细微处仍显露无遗,譬如河边随意搭建的凉棚,红色而夸张;譬如戴高乐机场的建筑,直接裸露水泥不用任何装饰材料覆盖,粗犷而有力;再如我们所住酒店的大堂,陈旧的皮革沙发甚至有破洞,故意告诉你酒店有不短的身世。巴黎的车流也是令人叹为观止的,公路犹如一条传送带,各色汽车则是这带子的产品,连续不断,使我奇怪之处在于巴黎的汽车多是标致206之类的两厢车,不像瑞典,清一色的沃尔沃、绅宝或是奔驰,巴黎的汽车群更像一个平民的聚会。
巴黎像一个风情万种的少妇,令你有目不暇接的感觉。但真正来到艾菲尔铁塔之下,你才惊讶巴黎人的伟大。在100多年前,当石料还是建材的主体时,巴黎人便建造了这个钢铁的维纳斯,那坚实繁复的结构令每一个栖身其下的人都为之赞叹。慢慢排队前移,你发现这里简直就是一个世界人种的采集地,不同肤色,不同语言,不同打扮……登上艾塔二层,大约150多米,巴黎的一角便尽收眼底,蜿蜒的塞纳河,宛如一只少女的柔臂,轻轻把巴黎揽在怀中,那些隐隐约约的古典建筑如星辰散在四周。而从这里开始,乘巴士在市内徜徉,或是乘船顺塞河而下,美不胜收的建筑及历史,犹如展开的画卷,逐一展现,每一次惊叹每一次折服,其实来得那么出乎意料而又尽在情理,光听听这些建筑的名字就足以让人陶醉了:巴黎歌剧院、协和广场、亚历山大桥、法兰西学院、巴黎荣军院、大王宫……
伟大的并非仅是建筑,而是那巨大的人文冲击。巴黎人的满足和追求在街头的随意中点滴呈现:或是在街边公园里溜狗,或是在河畔演奏乐器,甚至斜依在建筑门前石阶上阅读。看巴黎,像是重逢一位久已仰慕的文豪,关于他的作品,他的面容,他的风情,他的阅历,怎不让我陌生而又亲切;匆匆而来,又将匆匆而去,在卢浮宫,在凡尔赛,在冰冷的雕像间穿行,于是你真正懂得奢华与兴盛已如轻烟流逝,岁月并未在石柱与石刻间不灭,斑驳与金碧辉煌褪去与否,与荣光无关,仅仅留下一个个故事,令人惆怅满腔,或是憧憬艳羡。穿行于历史,穿行于现实,法兰西的魅力通过冰冷的石头造就,留给后人不尽的遐思。看不见的历史和传统恐怕更会铸造许多学者和书痴,伸手可触的遗迹,则令你想象彼时彼刻王公贵族曾经拥有的幸福时光。庄严的殿堂依旧,空荡荡的,空气里隐隐约约独奏着华尔兹舞曲的旋律,记忆中的霓裳艳影虚幻为一幕幕房屋的画面,定格在此时此刻平静的心灵。梧桐,高大的法国梧桐,终于在故乡与异乡之间牵引出一丝情愫。当黄叶终于飘零满地,放步踏行,沙沙作响,你便在法国人种栽的情调里放松、游弋、寻觅。
巴黎圣母院,高大巍峨的建筑前面,仰头细细端详每一根线条,每一座雕像,恍惚中,卡西莫多亚躲在钟楼的窗后,默默注视你。在庄严的祈祷歌中,烛光闪闪,人影憧憧,你知道有一种情感叫圣洁,犹如蒸发的水雾,弥散在空阔的教廷内,弥散在你空寂的心灵间,弥散在你冥冥中期待的未知人生。巴黎也有率真或俏皮的一面。许多拆迁屋的墙上满是涂鸦,只是那些作品充满了怪异的创造力,倒仿佛是莫奈抽象画的初收习品;还有巴黎的汽车部落,无处不在无处不拥挤,一辆接一辆,一队连一队。据说因为泊车困难,巴黎人停车可以前顶顶后压压,无人计较,细细观察,真的发现很多小车前后都留下了撞痕。但拥挤与凌乱中,你不难时时体会巴黎人的礼貌。譬如参观时有条不紊的队列,又如过马路时,汽车司机的礼让行人。令人惊奇的是,在凯旋门前的环形公路,没有红绿灯和警察,行车依然一样畅通无阻。
历史上的今天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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