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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/11/14
斯德哥尔摩之思------邬江 - [在路上]
斯德哥尔摩之思
有目的的等待比无目的的等待更令人心烦意乱,尽管在这异国之旅里,周围一切都充满陌生的吸引。思念又像一只掩进纸箱的小鸟,稍稍打开一丝缝便迫不及待地探出头来。很多日子不习惯用文字记录自己的心情了,当然在看似平平淡淡的日子里,时时充满躁动与疯狂。瑞典的秋天没有我预想的凛冽,倒是在暖暖的阳光里,令你不时惊疑是否仍滞留在彩云之南的春城。只是心情像斯德哥尔摩大王宫一样空寂。坐在明亮的大巴车里,默默地咀嚼那些古典建筑的美丽,享受的愉悦中竟也夹杂着丝丝惆怅——没有相伴的时光,是洒进了毒药的美酒,甘醇却充满恐惧。看那没有升起帆儿的游艇懒洋洋地泊在岸边,忽然明白什么叫做归宿。瑞典的美并非惊艳华丽的繁荣,尽管那些建筑内外都毫不吝啬地挂上彩色斑纹。北欧风情正如春上村树的小说《挪威森林》的境际,凄冷壮美——恰似失恋的心在冬季渐渐冷去,而那些暖暖的阳光徒劳地在挽留逝去的热烈和躁动。
但波罗的海的水真的很冷,只有不经意间探到水面,你才承认她清澈下的寒意。透明的水母和不透明但活泼的石斑鱼很活跃地游弋,这样的水世界竟是一个冰冷的世界么?你尽管不相信,但你也必须接受,犹如接受此年此月此日我的人生或生活。游历其实是找一种灵药,可以抹掉在伤口的滴泪,缓解些疼。但好的灵药却是可遇不可求,因此解痛使本身成为一种痛苦的过程。走在冷冰的石头铺砌的街道,抬头巡视冰冷冷的石头建筑的古堡,呼吸着冰冷的空气,你便是一条名叫孤单的鱼在冰冷的河水里缓缓移动。
在沉沉的梦里会忽然惊醒,空旷的感受一如飞机经过广袤的俄罗斯大地一样,久久走不出地平线,久久走不出苍凉和期待。汹涌奔腾的大河,在一万米的平流层上看去,温柔地如一袭亮亮的衣带,随意地铺散在苍翠的森林间和褐色的土壤中。只是,广阔的土地能激发人征服的欲望,而我空荡荡的心灵,能拿你的温情去填充么?
相信么?付出的并不在于絮絮叨叨间的倾诉。如果,如果你真能感受到,感受到爱更会像一团充满你喜爱的香水的空气,慢慢升腾慢慢蒸发将你团团包围,浸入心肺。浪漫有时不仅仅是激情的期盼,有时也会是燃烧生命的守候;人生的灿烂,有时也不是牵手行进在旁人羡慕的目光中,有时也会是分离与重逢的矛盾选择时。心情是一杯混沌的水,我一次次努力涤清它,想还自己一杯清澈,还是要我回到那个熟悉的城市,在日子里慢慢淡逝?
身旁都是形形色色肤色与语言的同类,人生的奈何在于肉体所承载的恩怨和感情一旦相融,便会产生化学试剂般的作用,这种化学试剂会让你愉悦快乐,也会令你痛苦孤寂。而你,瑞典森林,你会毁灭我的神经,抑或拨动我心中甜美的颤音呢?历史上的今天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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