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2004/02/08 别样生活在拉萨1——我不相信的高原反应

         临行前朋友郑重的要我带上,治高原反应的药,且把老余写的那长长一串药单发到了我的信箱里,不好让朋友当心,我答应了买药。事实上我就带了先锋4号,行军散,感冒通,和一瓶21唯他命。这已是我出门带药最多的一次了。至于高原反应,听说过见过,私下以为那是长年生活在低海拔的人,可能出现的状况。而我自小生活的地方就不低,也上过高原,从不当心自己会有反应。
       

    理塘4100的海拔,那一夜对高原反应有所认识。 
         那夜一屋4个人,和我一起从成都来的两个法国人,一个路上遇到的美国人。
    其中两人呼吸沉重发出痛苦的呻吟,不时起身喝水,估计就没睡着。我从下午开始脸发热,好在没发烧,夜里觉得有点头痛,症状轻微,第二天吃不进东西。这是这次出来第一次吃不进去,估计是高原反应,也不觉严重,同行的两人去爬山,我还把三个大包和零散的东西分三次,从三楼搬下来退房,体力也还行,我以为高原反应不过如此。

       从稻城陆续遇到游人,见过了各色人等带的,从枕式的氧气袋到红景天,多种多样的东西,在亚丁有一队人因其中两人反应,当天下撤。在拉萨我住的隔壁,有一荷兰女的躺了6天,去过医院也没见好。前天还听到救护车叫,看抬走一鬼佬,据说也是反应。
       

       在拉萨十天了,路上住过的小站,超过拉萨海拔的不少,更不用说翻过的山的高度。我坚信自己已经适应。
       虽然这一路给我的身体留下了不少纪念,可都跟高原反应无关。
       我一路用睡袋,可身上和腿上给虫咬的一串串的红包,至今清晰可见。
       嘴上的泡在邦达就长了,到现在大的疤还没掉呢,以至于见到如风时引为知己,可她的泡是6千多的海拔遗留的,而我可没能换来登顶的辉煌。
       伸出我在家保护周全的手,无疑和劳动人民已站在了一起。
       

         朋友的来信写道“你的那些眼霜,润肤的,润唇膏,防晒霜,n种东东算是白涂了,你以前呵护有加的脸不知成啥样了,你的那些上美容院的时间和钱就此浪费,你代价惨重啊!”
       看完此信,我满世界找了块大大的镜子,仔细审视,不由的悲伤了好几秒!
       

         给自己定了好多规矩,之后故态重发,一轮甜茶后,多了一症状流鼻血。只好发誓不在如此干燥的地方喝甜的。可心里一直惦记着烤羊肉和火锅。
      

          即便如此,我都不以为我和高原反应会有关系。
       

         那天晚上照例在布达拉宫,上唐卡课,21个人除我都是藏民且都是男的。因为天冷,教室的门和窗都关了,从7点开始我一直专心画我的佛像,一个小时后觉的有点不舒服,还没意识到哪不对劲,自己坐到窗边开了窗户,可是却越来越难受,全身一阵阵急速变化冷热,呼吸困难,我想到空气的原因,实在没力气自己走到门外,只好叫一同学,老师和其他同学都看到我不对了,可是他们不好意思扶我,我只有努力往外走了几步,眼前越来越黑,啥都看不见也再没力气站着,摔倒在地上时,自己的意识还很清醒,并不害怕,只是极痛苦,还想今晚是没飞机了,明早快快飞下去吧。
       有人扶我到了门外,在地上坐了一阵,怀疑自己还能活得过去?

       慢慢地听见声音,看到光线,之后的第一个念头是,如果再来一次这样的经历,我一定飞下去。
      我不相信的高原反应就这样来了。
      

       晚上自己走回亚,躺在床上有点想往800多海拔的加德满都。也蛮有了点寂寞的感觉。 想要离开.

    评论

  • 很像很恐怖

    我也一直都不相信高原反映哦 我足球出身的 踢了十几年球 应该没啥问题吧

    如果有 我该怎么防范呢? 去之前多练长跑?
    Ally回复Nicolas Lam说:
    据说,身体越好的越容易有高原反映的. 据说的...
    2007-04-04 17:48:32